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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4/2009 2010-2012假如2012我们都会消失 那么我会扔下所有的一切 专心地陪伴身边的每一个人 不必想未来 不必做挣扎 但是 我们谁也不知道自己 或是身边的人们将在什么时候离开 消失 所以 我们盲目地展望着未来 总以为那还很远很远 电影散场的时候 我的心一阵阵战栗 那些场景看起来那么真实 那些情节看起来那么符合逻辑 在准备出国的这段时间 一直很矛盾 每一次在楼下告别 都紧紧地抱住你 虽然只有一年 我却害怕自己软弱地无法坚强面对 拖沓了一个礼拜 我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 拖沓带来的后果是更加尖锐的矛盾和猛烈的焦虑 决定了要去做的 收拾好心情 就要继续面对 11/11/2009 悲观主义难道悲观主义 是我们家根深蒂固的思维氛围 于是在悲观主义中挣扎的我 也不得不在说服自己的同时 去说服你们 在与自己 与世界战斗时候 同时与你们的悲观主义战斗 一次的失败 似乎宣告了前途的断送 似乎就必须不断不断不断的让步 只到回到那个所谓的已知领域中 才能够获得所谓的安全感 这么多的所谓 我却从骨子里无法赞同 也许是青春末期的叛逆觉醒 也许是胸口里残余的最后一点激情 当我发现你们比我更害怕挫折的时候 那个天开始崩坍了 我还需要继续吗 我的继续还有意义吗 反反复复地思考 却无法集中精神去做好任何一件事情 当下了一个决定 却听到了一个强有力的反对声音 我不知道我是否足够坚强了 我只能感觉到躯体到神经无限的疲惫 如果说还有什么比失眠更加令我焦虑 那就是多梦 一个接着一个 直到在精疲力尽中醒来 然后继续如同梦境一样令人疲惫的一天 忽然我想起了 暑假实习的医院 忽然想起了那些在妄想和偏执中沉沦的人们 现实让你们太累了吗 所以都躲进了那个思维的壁垒中 抑或是直接放走思维 任由它跟谁谁谁去私奔 逃离的念头再次浮现出来 离开那些我爱的人 爱我的人 离开这种以爱为引子 彼此折磨的混沌中 一种莫名的力量却紧紧地把我按在椅子上 电脑前 也许在这里敲敲字 明天醒来 我又可以用笑脸去迎接新的开始 ———————————————————————————————————————————————————————— 最近沉迷于渡边淳一无言的结局中 以及任性的人们当中 日本人习惯了压抑吧 连一个放荡的故事也可以发生地如此静谧 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的意义 在日本 任性的人 其实很少吧 那个严谨得有些病态的国度 让我发了疯地想不断地窥视 如果没有当初渡边淳一关于京都的故事 也许不会有那么强烈的意愿要去日本看看 走走 重新回到渡边淳一的故事中 似乎有了新的理解 它不仅仅是一个有趣的故事 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灵魂 每一张脸重叠在一起 就是我所窥视到的日本 那种气氛 如同在无人的寺庙中摇曳的芍药是情人之间信物那种不可告人的神秘 11/4/2009 我知道我知道 这段日子有一些难熬 我知道 我脆弱狼狈的样子不喜欢被别人看到 所以 我每天笑得没心没肺 可以和所有人嬉笑打骂 我知道 我的坏脾气 让一般人无法忍受 所以我只让你知道 还有我知道我的坏习惯 我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抽烟 发呆 所以 我早上有时候睡到很晚 但我也尽量八点起床 我知道 不只是我 所有人的压力也非常大 所以我没有资格埋怨生活如此艰难 我知道 我不是我再依赖你们 而是不想你们担心 虽然你们觉得不够贴心 但我知道我性格如此 其实 我知道得很多很多很多 只是 我始终会脆弱 会难过 会无所适从 前提是 你会宠我
10/29/2009 其实我想说什么呢面对这样子一个结果 我一直皱着眉头 然而 现在却忽然笑了 命运的安排自有它的道理 时刻保持乐观和自信才是不败的秘笈 是这样吗 不得不是这样 因为还有很多很多后续的事情 要去处理 如果不乐观 如果不自信 我想 明天一早我就会拉着旅行箱逃之夭夭 如果今天我选择了逃避 以后我将面对的是更加混乱的场面 我明白 我知道 我清楚 我了解 也许 将来 我过着不是你们曾经最赞同的生活 我想 那是我的生活 我能够幸福 才是你们最原始的初衷 我想 最终我会越来越坚强与成熟 10/25/2009 我想我可以再坚强一些终于鼓起勇气打电话给外公 他的声音很精神 特别是听到保研的事情定下来了 外婆竟然开心得有些哽咽 他们看不到我的未来 比我自己看不到更加难过 我想 我的决定是正确的 他们的快乐 才能让我感到最踏实的存在感 我尽量用高昂的语调 开心的语气 其实眼圈已经发红 心里抽得很紧很痛 终于开始谈论外公的情况 外婆顿时泣不成声 我不知道能够说什么 相伴一辈子的人 竟开始进入了倒计时 我的悲伤算什么 外婆所承受得剧痛 我又能够分担什么 忽然 断了线 再打过去 对方手机没电关机了 很想在墙角蜷缩成一团 心里某个地方开始慢慢崩坍 我知道不该依赖esse 它只会让我更加懦弱 而我却懦弱得 任由它来支配我 这些天 流过了太多的眼泪 眼睛又涩又干 我知道 转身过后 那个我又能够继续与旁人们谈笑风生 那个我 和 这个我 隔着一条越来越巨大的鸿沟 一直以来 所追求的坚强 淡定 在那个她身上 漂亮地呈现得让我嫉妒 此时蜷缩在角落的我 只想一个静静坐着 直到那个她回到我的体内 支撑起我的身体 让我能够站起来 走下去 小时候的片段 一一回放 就像一部剪辑不精的黑白电影 每一幕狠狠地击垮我的乐观 直到这个我粉碎 我知道这是生命必经的阶段 我知道这是人生必须经历的过程 如同一部多么精彩的电影 也会有落幕ending的时刻 因为必须这样它才能够完整 10/24/2009 天堂的小熊天堂有没有小熊 温暖的 软绵绵的小熊 能够抱着它一整天 一整天地发呆 今天的太阳明媚得有些奢侈 透过黑色的指甲 看着一只一只的隼鹰飞过 最近睡得很不安稳 热闹的梦一个接着一个 时而是巨大的model半身特写 时而是鬼魅的魔术师 甚至还有不懂得游戏规则的吸血鬼 那些矫揉的动作 我一直模仿不来 居然焦躁地醒了 最近喜欢把自己填得很饱 直到胃开始剧烈地疼痛 可是胃药还在宿舍的橱柜里 它总是在失眠的夜里陪我 走在喧嚣的十字路口 我感觉自己快要膨胀得裂开 只是害怕那种胃里的空虚 弥散成为躯壳的空虚 午睡的时候 用被子包裹着全身 有一种温暖从四面八方涌进来 生命就像一支抽了一半的烟 你可以继续抽完 也可以将它掐断 或者任由它静静燃尽 只是后两种 它不再与你的生命相融合 而是静静逝去 与你无关 你给了它一个美丽的开端 并无义务为它续一个完整的ending 10/23/2009 暗涌一圈圈的光环 相扣 笼罩 有一点点刺眼 有一点点晕眩 黏黏的潮湿感 我想用指甲刮掉它 不懂 不懂 是我不懂 不懂得 曾经那个鸭子站在奶牛背上的悲伤 不懂得约瑟芬的钢琴和羽毛 拿着一大瓶维生素 我胡乱地吞着 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火烧一般的喉咙 连哭泣的机会也没有 匆匆忙忙 我一路小跑 我所想得一切 都是时间 或是与时间有关 不要打断 我的臆想 不想与任何人分享 忽然 我发现自己在微笑 却找不到镜子去验证 任由面部神经抽动 感受此时此刻的平静 我知道 下一秒 所有的血液又会开始涌动 重新被推入那个混沌的感观世界 不语 沉静 有时候 华丽的色彩 也不是什么坏事 强大的冲击力才是艺术品的本质 如果能够不经意地给人以冲击力 那才是顶尖的吧 如果同一副黑白照 去能够让你久久覆不平心中的褶皱
10/22/2009 我能拿什么来换你早晨 看到妈妈的信息 我立即回了电话给她 这个消息 在意料之外 又情理之中 我不知道能说什么 甚至我不敢问什么 只是控制住自己不要哭出声音 不要让妈妈担心 挂了电话 靠在菜的肩膀 我想起以前 现在 以及以后 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回来 向夏菲姐说明了情况 决心放弃这份很喜欢的工作 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甚至还不知道有多久 只想快点把剩下的东西做完 然后 然后呢 我现在连电话还不敢打给他 我应该说什么 我不知道 他的心态比我好 他比我坚强 我说什么都苍白无力 甚至我哭泣还要他安慰 我工作 我睡觉 我吃饭 我写日记 我不想和任何人去讨论 亲人即将离开的话题 如果能够用什么换你 什么都可以 10/21/2009 to you to me我讨厌每次mc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更加讨厌每次经历这种痛的时候 一个人 或是下雨天 或是在外奔波 好吧 今天三样都齐了 我保持微笑地听完穗宁交代的所有事 保持微笑地听完夏菲姐交代的所有事 保持微笑地和同事道别 保持微笑地走进地铁 然后我蹲在屏蔽门前 蹲了很久 直到地铁的工作人员过来问我 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抬起头 微笑地说没事 于是走到长凳上坐下 低下头 眼泪就流了出来 我讨厌这种一个人 无法求助的感觉 于是我打给你 却听不清你的声音 只听到 好的 我现在来接你 出站后 我坐着电梯来到出口 多么希望你就在那里 可以给我抱抱 哪怕只是靠一靠 一分钟也好 但是你不在 我打给你 你叫我自己走进西门 此时外面下着雨 没有伞的我 双脚冰冷 拐弯 我见到了你 我觉得委屈 我觉得不被宠爱 我觉得你是个笨蛋 我也觉得自己是个笨蛋 于是 我走到的身边 告诉你 你帮我擦干了后座 让我撑着伞 载着我赶回宿舍拿行李 此时比原定回家的时间足足推迟了四个小时 为什么你那么笨拙 我想要的只是你为我带一件外套 披在我的身上 然后紧紧抱紧我 让我不焦躁 不害怕 不委屈 只是 你用着另一种方式 表达着你的体贴 你的关心 你的疼爱 你乖乖地在楼下等我 撑着伞护着单车后座 你帮我提着箱子 不让它弄湿 不说一句话陪我走到地铁站 你看着我蹲在路上哭 手足无措地站着 叫我不要回家 回宿舍 你让我自己出地铁站直接上火车站买票 最后又忍不住出站追上我 只是它们和我想要的 有一点点的距离 于是我生你的气 生自己的气 因为你不温柔体贴 因为自己不知好歹 今晚去看了外公 感觉他又苍老了许多 一直坚强的他 希望这次也能够大步跨过 明天一早就要赶回广州 下午要拍摄《美丽学堂》 然后制作专题网页 星期五要交下个月的节目策划 下个星期还要做HR文献的presentation 我想 也许不应该这么折磨自己 我想 过了今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10/18/2009 时差睡眠真是个好东西 今天的阳光特别好 今天的精神也特别好 可惜你要下午才能回来 吃着早餐的时候 想起昨天早上你喂我喝粥的画面 心里暖暖的 昨晚坐了一个古怪的梦 关于时差的 最后发现自己醒来时的睡姿也十分古怪 所以第一个表情就是笑容 我想 会渐渐好起来的 一切的一切 10/17/2009 深夜了耶好久没有试过这么晚 一个人喝着小酒 上space来写东西了 上一次貌似还是大一吧 和328们喝了点小红酒 微醺的时候来这里撒感性 我有好多好多话想说 却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忽然想起四年前 无论多晚都可以找到的人 忽然想起两年前 被我某晚哭着吵醒的人 有时候就是这样子 任性得不可一世 似乎谁谁谁有义务要陪我度过这种longlongnight 无数次把你从梦乡里拉起来 因为认定了你是我的Special one 多少句感谢 多少句对不起 也苍白无力 所以我决定一个人来消遣一下这个longlongnight 其实也没有那么糟 那些不知道如何倾诉的话 全部说过亲爱的space听 好吧 首先从悬崖开始 现在我站在悬崖的边缘 已无退路 必须朝着一个山头跳过去 这个关头 我却深远度知觉障碍了 每个山头 都同样吸引 我却看不到那个属于我的地方 我究竟要什么 我究竟是什么 这个命题到现在都得不到证明 那些一个小群体 又一个小群体 所熟悉的我都不一样 我究竟是谁 镜子是会骗人的 我以为我需要一个长假 事实是长假过后我依然迷茫 依然不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你们期望我是谁 我在努力成为那个人 她也是我的一部分 却不是我的全部 我不知道如何处理自己的心情 更不知道如何处理自己的未来 我的头脑中储存着大量的问号 我轻易地随波逐流 我所向往的浪漫情怀 那些都在被一个叫做现实的东西指手画脚着 你说 那些压力是我自己的给自己的 那些期待是我强加于自身的 那么当抛开了那些期待 我竟找不到自己的方向 这是多么可悲而可怕的 昨晚的公示 仅仅是一个导火线 把我这段时间的不安推上了高峰 那条父母做期待的路 那条最安定的路 那条最省力的路 那天以为可以走到底的路 上面的灯笼灭了 我要开始自己摸索了 内心居然有了一丝丝雀跃 没错 就是雀跃 我竟为这种雀跃而感到负罪 我的叛逆又开始蠢蠢欲动 它对我说 离开正轨吧 进入真正的生活 你想要的真正生活 于是我问它 什么才是我想要的真正生活 它沉默了 毕竟 叛逆是无法信任的 它与责任感无关 其实这是一场博弈 对吗 是一场博弈 她和她的对战 她总是略胜一筹 而她却从未放弃 这种争夺 从多久以前就存在了 诸多的variable 每个variable又有多少个level my god 为什么生活要这么复杂 以及 纠结 我对生活充满了期待 却由于统计不精 算不出它的期望值 它给我的 我回馈它的 忽然耳边响起 那个最崇拜的人说的 你迟早会是孤家寡人 听起来多可怕 因为我觉得他的预言会实现 所以我害怕 恐惧 流泪 曾经多少人从我的生活中淡出 我那么地想念他们 也许他们早已忘了我是谁 不擅长将情感说出口 请细细体会 此时我听到了王若琳的唱腔 大爱这个女人 总是让我很安心 很舒服 夜深了耶 你睡了吗 没有睡的话 来一次一个人的狂欢 如果我说假如 这是上天再次把主动权交还给我 我想 我会大胆一点 忠于自我 完毕 10/16/2009 disorder离开的时候 是一团混乱 回来必然要继续面对这团混乱 其实每一件事都按部就班地完成着 只是心怀着恐惧 就没有办法有条理地去分析 路已经很清晰 只需要走下去 还记得在旦马的民宿 离开的那天凌晨三点半 我裹着棉被 沿着公路向有灯的地方走去 以为那盏最亮的灯就是目的地 沿途却遇见了许多小岔路 它们的远方也有明亮的灯 我以为走在黑暗之中是最可怕的 现在却能够感受到面对这么多盏灯的时候 才真正能够恐惧到战栗 走累了 沿着路边坐下 看着橙黄色的启明星缓缓升起 告诉自己 今天就要回去 面对那些被自己斟酌得 任性得 乱七八糟的生活 逃避终究 只能换来一口喘息 ---------------------------------------------------------------------------------- 右手烫伤的位置 开始脱皮 边缘痒痒痛痛的 整个手背非常丑陋 似乎需要一个仪式 让它重获新生 就如现在的我一样 决定了 就走下去 它是我唯一的灯笼 10/4/2009 赴日前一晚抛开无数的未知数 明天赴日 昨日一度有些情绪崩溃 本以为会最理解我的人 却狠狠地伤了我一次 好吧 我只能选择沉默 这才是成熟的表现 也许是我不懂得表达 才会换了更多的白眼和责骂 也许我不应该表现出无助 因为我应该 应该面对所有都波澜不惊 胸有成竹 赴日前一晚 我却疲惫不堪 心情在低谷徘徊 不喜欢这种孤独的感觉 却不知道如何排遣掉这种感觉 的确 我不够成熟 与其可怜巴巴地哀求别人理解你的不成熟 不如学会忍受蜕变的痛苦 去变得成熟起来 9/30/2009 不仅仅是疑惑当离结果越来越近的时候 竟开始迷惑着究竟是否我想要的 似乎是因为一开始放入了太多的精力和时间 就理所当然地要求一个最终结果 自以为付出了很多 其实细细算来似乎又没有付出什么 究竟是害怕跳过悬崖 而选择上天递给我的一条梯子 还是我根本不期待对岸的风景 而一心只想站得更高 在这个万事堆积的准十月 我生病了 却还要拖着浑身酸痛的身体 奔波于地铁 的士 之中 无数通电话 无数封email 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一个安定的未来 还是一个理想的实现 抑或是一个关于自己的证明题 我没有更多的精力去思考 一开始选择试一下 就注定了要走下去 除非上天宣判我出局 我才能回到了那个诸多未知数的世界 传媒 香港 公务员 它们全部从我的眼前闪过 甚至还有小时候最原始的理想 主持人 它们就像一双双无辜的眼睛 看着我 曾经一度 我狂热于它们 又迅速将它们抛弃 似乎理想对我来说 如此的一文不值 只要有条捷径 我就可以统统舍弃 想到这里 竟有些怨恨自己 好吧 我的大脑经不起更多的折腾了 9/28/2009 很干净9/24/2009 看不到将情绪抽离事务 似乎祖国的60岁就是我的一道坎 过去了 就安心了 就看到了 就知道了 当一个人走在台风过后回暖的温度中 头顶是正午的大太阳 手揉着熟悉疼痛的小腹 心想着这就是为了所谓的理想 在地铁中 我低下头弯着腰 眼泪慢慢从眼角渗出 我知道我是容易流泪的 我也知道我是坚强的 我不是经不起失败 而是一不小心就把一切投入进去 这个过程往往比结果来得让我难受 今天唯一感到欣慰的是 有个理由放了自己一个晚上的假 9/21/2009 我不怕我告诉自己不怕 不怕 不要怕 即使全世界不接受你 至少自己要接受自己 就算全世界觉得你不ok 至少要自己觉得自己ok 等待的过程是最煎熬的 我决定使用森田疗法 以不变应万变 每个人都会有一个契机 我想我还在等待 9/19/2009 我知道 我不知道亲爱的 我知道你是希望逗我开心 让我笑 只是今天太累了 这些天我的神经都很累 突然而来的机会 姑且称之为机会吧 打乱了我原有的计划 究竟这是一次机会 还只是上天开的一次玩笑 我无从知晓 当所有人都告诉我 很大希望的 没有问题的 我害怕这样子的乐观 我害怕一切包装成机会的东西 只会带给我一次次的失望和自信心的摧毁 这种莫能名状的恐惧 焦虑 情绪的大起大落 恐怕只有我自己才了解 有些惭愧 学习心理学的我 却连这点心理调节都显得有点吃力 我不想将这些情绪带给你 我希望你能够安安心心平平静静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特别是我不知道如何表达的时候 我只能选择沉默 安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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